海南沈烧着,欲寒犹暖。

—— 陈亮彩凤飞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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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凤飞

陈亮 · 宋代

人立玉,天如水,特地如何撰。
海南沈烧着,欲寒犹暖。
算从头,有多少、厚德阴功,人家上,一一旧时香案。
也煞经惯。
小驻吾舟才尔,依然欢声满。
莫也教、公子王孙眼见。
这些儿、颖脱处,高出书卷。
经纶自入手,不了判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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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风姿亭亭如玉,长空澄澈如水,这祝寿的文字该如何着笔撰写。
点起了名贵的海南沉香,天气将要转寒,却还留着融融暖意。
算起来从头至尾,您家积累了多少泽被世人的阴德大功,家家户户都还摆着旧时香案纪念先人。
这些功德善行,人们早就已经见惯不怪。
您的行舟只是在这里短暂停留,此间却已经满是欢声。
莫不是要让那些膏粱子弟都亲眼见识这份开阔气度。
您身上这种英才脱颖而出的风骨,远胜书本上空洞的章句空谈。
治国经纶的实际才干握在自己手中,岂是书本上的刻板文字能够轻易评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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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立玉]:形容人的风姿洁净挺拔,气质如美玉一般美好高洁。
[海南沈]:即海南沉香,“沈”是“沉”的古写,海南沉香是古代公认的名贵香料。
[阴功]:即阴德,指古人认为暗中济世助人、不为人知的功德。
[颖脱]:即脱颖而出,典出《史记·平原君列传》,此处比喻才华锋芒显露,超出常人。
[经纶]:原指整理丝缕,引申为治理国家的才能与谋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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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寿词跳出了传统寿词阿谀奉承、堆砌吉祥语的俗套,格调清朗刚健,极具陈亮词的独特风格。

开篇以“人立玉,天如水”六个字,就勾勒出主人澄澈高洁的精神风采,起笔便脱俗不凡。下阙转入对人物才识的评价,没有一句俗套的祝寿谀语,反而提出“颖脱处高出书卷”“经纶自入手,不了判断”,鲜明体现了陈亮重实际事功、反对空谈书本义理的思想,认为真正的治国才干来自于亲身实践,并非儒家经典的刻板说教所能概括,在祝寿词里寄寓了自己的学术主张,极具思想张力。

全词语言质朴洒脱,不事雕琢,既饱含对友人的真诚赞美,也寄寓了作者自身的人格追求,是陈亮风格非常鲜明的优秀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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