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樽有欢伯,倾坐得嘉宾。

—— 胡宿宴集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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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集

胡宿 · 宋代

郁陶倦烦暑,爽豁逢萧辰。
开樽有欢伯,倾坐得嘉宾。
雕盘荐肥羜,宝刀脍霜鳞。
清谈屏世务,善谑到天真。
须言烛可继,莫诉杯行频。
至道谅在己,外物不关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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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郁结烦闷,厌倦了夏日溽热,恰好遇上清爽开豁的萧瑟秋辰。
摆开酒杯有怡人的美酒,满座坐的都是才德出众的嘉宾。
雕花的盘中献上肥嫩的幼羊,锋利宝刀切出如霜鲜美的鱼肉。
清雅闲谈摒除了世间俗务,戏谑玩笑流露出天然本真。
应当说燃烛也可继续宴饮,不要推辞酒杯传递太过频繁。
最高的大道本就存于自身,身外俗物从来不用挂怀于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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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陶]:指因暑热而烦闷郁结的样子。
[欢伯]:酒的别称,因酒能消忧遣闷、给人欢乐,故得此称。
[萧辰]:指萧瑟清爽的秋日。
[肥羜]:肥嫩的幼羊,泛指鲜美的肉食。
[霜鳞]:指鲜鱼,鱼鳞色白如霜,因此得名。
[至道]:指最高深的大道,最根本的人生道理。
[谅]:确实,诚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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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章法井然,格调清雅,写出了宋代文人宴集的闲逸旷达。开头先以烦暑的烦闷反衬秋日宴集的舒爽,开门见山,奠定了全诗轻松明快的基调。

中间四句铺写宴集场面,从嘉宾美酒到美食珍馐,再到清谈戏笑,层层铺开,将宴集的闲适惬意刻画得自然生动,全无雕琢堆砌的痕迹。清谈屏俗、善露天真的描写,也精准点出了宋代文人宴集重心性、轻俗务的特点。

结尾两句宕开一笔,由宴饮之乐转入人生哲思,点明“大道在己、外物无关”的主旨,将日常宴饮的闲情升华为对心性修养的体悟,跳出了一般宴饮诗单纯写欢娱的窠臼,余味悠长,立意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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