毵毵出土初如直,袅袅随风竞自斜。

—— 王令去草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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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草

王令 · 宋代

毵毵出土初如直,袅袅随风竞自斜。
漫借人锄劳刬拔,只消夜雨又萌芽。
良田力尽农夫叹,直道春荒志士嗟。
满目青青尽芜蔓,更于何处问蓬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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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弱的草芽刚钻出地面时还直挺挺的,柔细的草茎随风飘荡竞相歪倒倾斜。
就算借助人们的锄头费力铲除,只要一场夜雨过后就又会重新发芽。
肥沃的田地被野草侵占农夫们劳作殆尽只能叹息,正道不畅春荒遍野有志之士都为之嗟叹。
放眼望去满是青青的杂乱蔓草,又要到哪里去寻找蓬麻这类有用的植物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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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毵毵]:形容草木细柔、枝条细长的样子。
[刬拔]:铲除、拔掉。
[直道]:既指世间的正途,也代指公正清明的治国理念。
[蓬麻]:蓬草与麻,此处比喻有用的贤才、正向的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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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讽喻诗,全诗以草为核心意象,由物及人层层递进,意蕴十分深厚。

前四句先铺陈野草的特性:看似柔弱却生命力极其顽强,就算被反复铲除,只要一场夜雨就会重新萌发,暗喻当时社会上盘根错节的奸邪势力、难以革除的弊政陋习,形象十分贴切。

后四句转而抒情议论,将野草之害与现实困境关联:农夫叹良田被侵、农事受损,志士叹正道不彰、时局混乱,结尾以满目的芜蔓、难寻蓬麻的反问收束,将对贤良被压抑、小人当道的黑暗现实的愤懑与忧虑推向高潮。全诗语言质朴犀利,情感沉郁真挚,充分体现了王令诗歌关切现实、风骨凛然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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