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山出月,松上雨沾衣。

—— 徐照中夕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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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夕

徐照 · 宋代

中夕独依依,闲行未掩扉。
水边山出月,松上雨沾衣。
棹响初如近,荧光渐欲稀。
不甘尘内事,长与此心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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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我独自徘徊流连,闲来漫步还没有关上屋门。
水边远山之上露出了明月,松枝上的雨滴沾湿了我的衣襟。
船桨划动的声响起初好像就在近处,萤火的微光渐渐变得稀疏。
我不甘心被尘世间的俗事牵绊,这颗向往山林的心却常常与意愿相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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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夕]:指夜半、午夜。
[依依]:此处指徘徊流连,不忍离去的样子。
[扉]:指屋门。
[棹]:原指船桨,此处代指船桨划动发出的声响。
[尘内事]:指尘世间的俗务,多指功名利禄类的世俗牵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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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永嘉四灵”风格,即景起笔,结以感怀,清淡自然,意境清幽,非常符合四灵派“清瘦野逸”的创作特点。

首联直接点题,开篇就勾勒出诗人夜半独游、未掩柴扉的闲适形象,“独依依”三个字点出诗人独处徘徊的情态,为全诗的感怀定下了清冷幽寂的基调。

颔联是广为称道的写景名句,对仗工整,意境清寂:水边远山衔月,松间雨滴沾衣,短短十个字就把一幅鲜活的山夜闲行图铺展在读者面前,既有画面美感,又带着诗人切身的感官体验,浑然天成。

颈联继续从视听两个层面拓展意境,舟棹声响似近实远,溪上夜色渐深,萤火点点越来越稀疏,既进一步渲染了午夜山野的静谧氛围,也暗示了诗人闲行已久,时间缓缓推移,含蓄不露。

尾联收束转入抒情,直接道出心中的感慨:诗人本就不甘屈身于尘俗俗事,可世俗的牵绊却常常违背自己归隐的本心,平淡质朴的话语里藏着深深的无奈,也道出了对隐逸生活的由衷向往,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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