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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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遇四首·其二

李白 · 唐代

可叹东篱菊,茎疏叶且微。
虽言异兰蕙,亦自有芳菲。
未泛盈樽酒,徒沾清露辉。
当荣君不采,飘落欲何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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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那东篱边的野菊花,茎秆稀疏叶片纤细微弱。
虽说它与幽香的兰蕙并不相同,自身却也自有一番清雅芬芳。
不曾被舀进满杯美酒中浸泡,只徒自沾染了清冷露水的光辉。
正当花开繁茂的时候你不肯采摘,飘零之后它又能往哪里依托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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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菊]:语出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指山野间生长的菊花,诗人在此借以自比身世。
[兰蕙]:兰与蕙都是古代公认的香草,常用来比喻品行高洁的君子贤才。
[盈樽]:指满杯,樽是古代用来盛酒的器具。
[当荣]:指正值花朵盛开繁茂的时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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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浑然天成的托物言志诗,诗人借东篱野菊的遭遇,寄寓了自己怀才不遇、不被赏识的深沉身世感慨,比兴手法运用不着痕迹。

诗的开篇先勾勒菊花的平凡形态:茎疏叶微,本不惹眼,紧接着笔锋一转,点明它虽与名贵的兰蕙特质不同,却自有属于自己的芬芳,这一句暗喻诗人本身品格高洁,不迎合权贵,却自有真才实学。

后四句顺着咏菊的脉络抒情,野菊空有芬芳,却无人赏识:正当盛放之时没有人采摘,凋零飘落之后更是无依无靠,一语道破了古代才士身怀才学,却不被统治者重用、政治抱负无从施展的悲凉落寞。全诗语言质朴干净,寄寓深远,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却将失意感慨写得沉郁动人,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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