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鸣百舌鸟,各占一枝花。

—— 方回早起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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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

方回 · 宋代

窗曙书灯暗,闲居免报衙。
争鸣百舌鸟,各占一枝花。
寝内儿犹睡,厨中物未赊。
露寒衫袖湿,倚遍石栏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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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已放亮,书案上的油灯渐渐暗去,闲居在家不用赶去官府早衙应卯。
百舌鸟在林间争相鸣叫,每一只都占据着一枝开花的枝条。
卧室里孩子还在安睡,厨房中早饭还没有准备妥当。
清晨露水寒凉打湿了我的衫袖,我把斜倚的石栏杆都倚遍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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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衙]:旧时官吏升堂办公,属吏依次参谒应卯,称为报衙,这里指代为官上班公务。
[百舌鸟]:即乌鸫,因能模仿多种鸟类鸣叫,故称百舌,春季鸣叫尤为频繁。
[未赊]:赊本指宽裕、充足,未赊即物资尚未齐备,也暗含诗人闲居清贫,物资不丰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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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紧扣“早起”主题,以白描手法层层铺写,脉络清晰,风格质朴自然。

开篇直接点题,写天明灯暗的清晨场景,随即带出“闲居免报衙”的核心,点明全诗摆脱官场拘束的轻松基调。中间两联分写室外春景与室内日常:百舌争鸣、繁花占枝,写出春日清晨蓬勃的生机,充满春日的鲜活气息;儿女未醒、厨中未炊,写出寻常人家闲居早起的真实日常,平淡真切,贴近生活。

结尾收束到诗人自身,露湿衫袖、倚遍栏干,勾勒出诗人流连清晨光景的悠然情态,将闲居后的安然自在融入景中,余味悠长,体现了宋诗平淡写实的审美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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