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苏病气,白发自能梳。

—— 杜甫秋清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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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清

杜甫 · 唐代

高秋苏病气,白发自能梳。
药饵憎加减,门庭闷扫除。
杖藜还客拜,爱竹遣儿书。
十月江平稳,轻舟进所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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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让我的病痛得到舒缓,白发苍苍我尚且能够自己梳理。
调治疾病最忌讳随意增减药物剂量,门庭冷落久无客至,连清扫都懒得做只觉闷郁。
拄着藜杖回拜来访的客人,因为喜爱这里的青竹,叫儿子记下要栽种。
十月时节长江风平浪静,正好乘着轻舟前往我心之所向的地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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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秋]:指秋高气爽的深秋时节。
[苏病气]:使沉疴病痛得到舒缓苏醒。
[药饵]:古代对药物的称呼,因药物多制成丸饵形态服用,故称。
[杖藜]:拄着藜制拐杖。藜茎老后可做拐杖,后常用杖藜代指行走时扶的拐杖。
[所如]:所往之地,指心中想要前往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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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杜甫晚年闲居时期的代表作,看似平淡冲和,实则藏着深沉细腻的晚年心境,艺术上以质朴白描见长。

首联开篇点题,秋日高爽苏缓病痛,“白发自能梳”的细节,既写出诗人勉强自持的状态,也透出秋日来暂时舒展的轻松。颔联承写日常起居:用药忌随意增减,道尽常年抱病之人调养身体的经验,门庭懒于清扫,则点出晚年少客来访的寂寥,把平淡生活中的闷郁写得真实动人。

颈联转写日常交往与闲情,拄杖回拜访客可见诗人待人谦和,爱竹命儿记栽,又透出诗人清雅不改的志趣。尾联宕开一笔,收束全诗,十月江平稳可放舟出行,把诗人对自在行旅的向往写得含蓄悠长,给平实的生活添了一份远意。全诗不用典、不雕琢,全用白描写日常,质朴中见深情,把晚年杜甫复杂的心境刻画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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