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过当年无佛处,庭前空有柏森森。

—— 范成大柏林院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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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院

范成大 · 宋代

胡来胡现劫灰深,风鼓三灾海印沈。
急过当年无佛处,庭前空有柏森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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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来胡现随缘应现,此地劫灰深重,风雷鼓动三灾频仍,佛法禅心早已沉寂。
我匆匆走过这座当年无佛驻锡的院落,只见庭院前古柏依然苍翠葱郁、森森挺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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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来胡现]:禅宗用语,指随缘应现,自然应物,不执来源,随遇而安。
[劫灰]:本为佛教语,指劫火焚烧后的余灰,后泛指灾祸或战乱后留下的残迹。
[三灾]:佛教术语,指世界毁灭时的风灾、水灾、火灾三大灾,也指人间刀兵、瘟疫、饥馑三灾,此处泛指世间灾祸。
[海印]:即海印三昧,佛教著名禅定境界,此处代指佛法与禅门心印。
[柏森森]:形容古柏生长繁茂、苍郁幽深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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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一首意蕴深沉的禅理纪游绝句,笔力苍劲,含蓄有味。开头两句化用禅宗现成话语,直接点染柏林院历经劫难后的面貌,将古刹荒废、法脉沉寂的沧桑感一笔写出,感慨深沉,开篇就笼上厚重的历史感。

结尾两句以景结情,宕开一笔,写旧寺不见佛踪,唯有庭前古柏依旧森森挺立,将自然永恒而人间兴废无常的理趣,尽数融入眼前景物之中,不着议论而感慨自见,余韵悠长,完美体现了宋人绝句重理趣、善点染的艺术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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