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关河在眼、孰雌雄,兴废古犹今。

—— 王之道八声甘州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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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声甘州

王之道 · 宋代

叹关河在眼、孰雌雄,兴废古犹今。
问中原何处,黄尘千里,远水平林。
闻说讴谣思汉,人有望霓心。
想垂髫戴白,泣涕盈襟。
流水高山还会,意不烦挥按,如见虞琴。
□逶迟周道,四牡骤骎骎。
尽诹谋询度归来,聊缓辔、岁晚雪霜深。
西湖好,光风迟日,同快吴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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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眼前的关河江山,从古至今都在争论胜负,国家兴亡的更迭,从古至今不曾改变。
我试问中原故土如今在何处,只见千里范围黄沙漫漫,远处只剩平缓江水与平旷林野。
听闻中原百姓都唱着歌谣思念大宋,人人都怀着盼望王师到来的殷切之心。
遥想那里从孩童到老人,想到故国都涕泪沾满衣襟。
您有着高山流水般高雅的襟怀,不必亲手操弦弹奏,便如同见到虞舜时代的清和琴音。
□ 在绵长平直的官道上,四匹公马拉着车迅疾前行。
您访察民情、谋画筹度之后归来,姑且按住马缰缓行,此时已是年末,雪霜深重寒意侵人。
西湖风光正好,晴和风暖春日舒长,让我们一同畅快吟唱吴地的歌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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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雌雄]:分辨出胜负高下,此处指争夺天下谁胜谁负。
[讴谣思汉]:讴谣指民间歌谣,此处化用典故,指中原百姓思念宋王朝,如同汉初百姓思念汉室一样。
[望霓]:原指百姓盼望甘霖降雨,此处用来比喻中原百姓急切盼望王师收复故土的心情。
[垂髫戴白]:垂髫是孩童头发下垂的样子,代指儿童;戴白指老人头发变白,代指老人,此处泛指中原各个年龄层的百姓。
[骎骎]:形容马匹奔跑迅疾的样子。
[诹谋询度]:诹是咨询访问,指访察民情、商议谋划国家大事。
[光风迟日]:形容春日晴和美好的景象,光风指和暖的清风,迟日指缓缓推移的春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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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打破了传统祝寿应酬词一味歌功颂德的旧套,开篇即从关河兴废落笔,将深沉的家国兴亡之感融入应酬之作,格局开阔,情感沉郁。

上片虚写中原,由眼前关河兴废联想中原故土,推想中原百姓日夜盼望王师恢复的心情,字里行间满是对故土的思念和对百姓愿望的体察,没有一句空泛的应酬语,反倒充满了现实关怀。

下片先称颂对方高雅的品格与政治抱负,再写出行巡察的情事,最后以西湖春日好景收束,在祝寿的同时,隐含了对将来恢复中原、共庆太平的美好期许,虚实结合,情真意切,将个人应酬与家国命运结合,提升了祝寿词的思想格调,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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