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虽弗敢过,哀若未忘何。

—— 林同子夏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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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夏

林同 · 宋代

为有心中事,琴音自不和。
礼虽弗敢过,哀若未忘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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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心中藏着沉痛的心事,弹出的琴音自然失却了平和。
即便按照礼法不敢哀痛过度,可又怎能忘掉那份深沉的哀伤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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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夏]:即卜商,字子夏,春秋末期儒家学者,孔子门下“十哲”之一,精通文学与礼乐。
[弗敢过]:按照儒家“哀而不伤”的礼法要求,不敢表现出超过礼制限度的哀痛。
[哀若未忘何]:倒装句式,意为又怎么能够忘却心底的哀伤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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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以小见大的写作手法,开篇没有直接铺陈子夏丧子的悲痛,而是抓住“琴音不和”的细节,将内在的情绪外化,含蓄又极具感染力。

后两句精准捕捉到了儒家伦理体系下个体情感的拉扯:一方面要恪守礼制的边界,另一方面又难抑人伦天性的哀痛,诗人没有做出是非评判,只是平实呈现这种矛盾的心境,质朴沉郁,读来格外动人,也为后世理解古代儒者的精神世界提供了鲜活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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