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岂云去,欲归如路穷。

—— 李昌符行思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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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思

李昌符 · 唐代

千里岂云去,欲归如路穷。
人间无暇日,马上又秋风。
破月衔高岳,流星拂晓空。
此时皆在梦,行色独匆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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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路途算不上遥远,想要归去却只觉前路渺茫。
人世间从来没有得享闲暇的时候,我骑在马背上,又迎来了萧瑟秋风。
残缺的残月斜挂在高山之巅,流星轻轻划过拂晓的长空。
此时天下人都还沉浸在梦乡,只有我为行役赶路,独自行色匆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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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穷]:指前路渺茫,归程无处可寻,暗含人生失意的慨叹。
[破月]:指残缺不圆的残月,多用于形容拂晓时分的残月。
[衔]:这里指残月隐没、斜挂在高山之巅的情态,将山月写活。
[行色]:指行旅奔波的情状、出行时的神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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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羁旅诗结构浑然,情感沉郁,是晚唐行旅诗中的佳作。开篇直抒胸臆,起笔就点出“欲归无路”的核心愁绪,将行役的无奈直白道出,开门见山,引人共鸣。

颔联承接首联,概括了行旅生涯的常态:“人间无暇日”写尽常年奔走、不得休息的劳苦,“马上又秋风”既点明行旅的时节,又用萧瑟秋风烘托凄凉的心境,不加修饰却愁思自现。

颈联是全诗的炼字警句,“衔”“拂”二字十分精妙:“衔”把残月与高山的位置关系写得生动自然,仿佛是山含住了残月;“拂”字弱化了流星的刚猛,赋予它轻柔的动态,契合拂晓早行的清冷氛围,画面感极强。

尾联用对比收束全诗,众人安睡在梦乡,唯有诗人独自赶早行路,在静与动、安闲与奔波的对比中,把诗人行役的孤苦、失意的愁思推向高潮,余味悠长,情感真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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