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儿彩胜竞芳菲,我向新年补旧衣。

—— 李石立春 其一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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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 其一

李石 · 宋代

群儿彩胜竞芳菲,我向新年补旧衣。
五十九年蘧伯玉,不知谁是更谁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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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们争相展示彩胜,竞相比拼谁的更芬芳艳丽,我在新年里缝补旧日的衣裳。
活了五十九年如同善于自省的蘧伯玉,到如今也分不清究竟谁对谁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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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胜]:古代立春日的民俗饰物,多用彩绢、彩纸裁剪而成,人们佩戴它或装饰门户,用以迎春祈福。
[蘧伯玉]:春秋时期卫国的贤大夫,以善于自省改过闻名,典故记载其“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即活到五十岁就能明白过去四十九年的过错,此处诗人用此典故呼应自身五十九年的人生阅历。
[补旧衣]:既点明诗人晚年清贫的生活状态,也暗合自省补过的诗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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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就用对比手法,将民间孩童迎春竞逐热闹的场景,和诗人自己新年补旧衣的清寂状态并置,反差强烈,凸显出诗人疏离世俗热闹、安于清贫的心境。

后半句借用蘧伯玉自省的经典典故,翻出新意:古人说年五十而知过往之非,诗人活了五十九年,却反问“不知谁是更谁非”,看似对是非的模糊,实则是阅尽世事之后,对世俗是非之争的淡然超脱,寄寓了深沉的人生感慨,语言浅近却意蕴深厚,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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