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听蛩声已无梦,五更桐叶强知秋。

—— 王安石五更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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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

王安石 · 宋代

青灯隔幔映悠悠,小雨含烟凝不流。
祇听蛩声已无梦,五更桐叶强知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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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隔着帷幔映出悠悠的光影,蒙蒙小雨裹挟着烟霭凝滞在空中不流动。
只听得蟋蟀鸣叫声就已经无法入梦,五更时分梧桐叶落才勉强感知秋意已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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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光线青荧的油灯,多用来指孤寂生活中所用的灯。
[隔幔]:隔着帷幔,幔指帘帐。
[凝不流]:指烟雨凝聚,滞缓不流动。
[祇听]:祇同“只”,只听见。
[蛩声]:蟋蟀的鸣叫声。
[五更]:古代将一夜分为五个时段,称五更,此处指第五更,即天快亮的时候。
[强知秋]:勉强感知到秋意。强,勉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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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风格清寂淡远,是王安石晚年写景抒怀的经典之作,意境含蓄,耐人寻味。

开篇两句从视觉入手,勾勒出一幅幽静朦胧的雨夜秋图:青灯透过帘幔洒下悠悠光影,微雨含烟,水汽凝滞不流,整个环境静谧安闲,又隐隐透出一丝清寂的孤寂感,为下文抒情铺垫了氛围。

后两句转为听觉与感怀,诗人彻夜无眠,唯闻蟋蟀声声,到五更天将明时,见桐叶飘落,才勉强感知秋已到来。“强知秋”三字是全诗的诗眼,含蓄道出了诗人晚年隐居时的复杂心境:历经政治风波,心境归于平淡,对外界时序的变化已然带着一种漠然,却又在不经意间被秋意触动,淡语之中蕴含着久经世事的苍凉况味。全诗融情入景,不事雕琢,用浅淡的语言写出深沉的情愫,余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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