勑命如雷下翠微,风前垂泪脱禅衣。

—— 智真偈 四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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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 四

智真 · 唐代

勑命如雷下翠微,风前垂泪脱禅衣。
云中有寺不容住,尘里无家何处归。
(见《五灯会元》卷四)(按:《舆地纪胜》卷十九录中和间僧麻衣禅师《麻衣颂》,与此颂仅数字不同。
难以确定归属,今两收。
《石仓历代诗选》卷一一一收「明月」、「勑命」二首。
)。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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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如同惊雷降落到青山,我在风中落泪脱下了身上的禅衣。
云深的寺院都不能容我安身,俗世中本无家,我又能归往何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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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勑命]:同“敕命”,指皇帝颁发的诏令、命令。
[翠微]:本指青山氤氲的青绿色山气,这里代指清幽的深山。
[禅衣]:古代僧人修行时所穿的法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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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饱含身世感慨的禅偈,既有禅门的理趣,又有世俗的悲情,艺术感染力极强。

开篇以“勑命如雷”起笔,一下子就把皇命威压、打破山林宁静的紧张感烘托出来,“风前垂泪脱禅衣”一句,用细节传情,僧人落泪脱衣的画面跃然纸上,将不舍与无奈刻画得入木三分。

结尾两句“云中有寺不容住,尘里无家何处归”,一语双关,意蕴无穷:一方面点明了自身被迫流离的遭遇,栖身的禅门寺院容不下自己,俗世本就没有归宿,何处是归程?另一方面也道出了古往今来所有漂泊者共同的精神困境,将个人身世之叹升华为普遍的人生感慨,余味悠长。

智真的其他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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