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说岷峨凄怆,旋闻江汉澄清。

—— 苏轼河满子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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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满子

苏轼 · 宋代

见说岷峨凄怆,旋闻江汉澄清。
但觉秋来归梦好,西南自有长城。
东府三人最少,西山八国初平。
莫负花溪纵赏,何妨药市微行。
试问当垆人在否,空教是处闻名。
唱着子渊新曲,应须分外含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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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听说岷峨一带战事纷起人心凄怆,很快就传来江汉安定局势澄清的消息。
只觉得秋来归乡的梦境格外安稳美好,西南边疆已然有了坚固屏障堪比长城。
你在东府同僚之中年纪最轻前程远大,如今西山部族刚刚平定边境重归安宁。
不要辜负花溪的秀美景致尽情游赏,不妨在民间药市微服出行体察民情。
试问当年当垆卖酒的卓文君如今还在吗,只空让这片地方留下千古风流美名。
如今唱起蜀地才子王褒写的新曲,应当格外饱含对友人的真挚深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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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峨]:指岷山与峨眉山,都位于蜀地(今四川境内),此处代指蜀地。
[西南长城]:化用南朝檀道济“万里长城”的典故,称赞冯京镇守西南,如同长城一样稳固边疆。
[东府]:宋代中书省掌管政务,称东府,冯京此前曾任中书舍人,此处指代朝中中枢官职。
[西山八国]:唐代四川西部西山一带有八个羌人部落,此处借指北宋刚刚平定的蜀地西南部族叛乱。
[花溪]:即成都花溪,是宋代蜀地著名的游览胜地。
[当垆]:指卖酒,垆是酒肆放置酒瓮的土台,此处用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在成都当垆卖酒的典故。
[子渊]:汉代蜀地才子王褒,字子渊,擅长辞赋,此处代指友人新作,也暗合蜀地语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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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格调爽朗开阔,融叙事、用典、抒情于一体,是苏轼寄赠友人的代表作品。

上阕紧扣时事,开篇从平定叛乱的消息写起,一悲一喜对比鲜明,“西南自有长城”一句高度凝练,将冯京镇守边疆的功绩化抽象为具体,极具分量,既肯定了友人的能力,也暗含赞美。

下阕转入对蜀地风物的描写,连用卓文君、王褒两个蜀地本土典故,既贴合地域特色,又不着痕迹地表达了对友人的期许与祝福。全词全无传统送别诗词的悲戚之感,笔法灵动旷达,充分体现了苏轼开阔洒脱的词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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