劒阁缘云拂斗魁,疾风生树过龙媒。

—— 薛能蜀路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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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路

薛能 · 唐代

剑阁缘云拂斗魁,疾风生树过龙媒。
前程憩罢知无益,但是驽蹄亦到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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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高耸直插云霄,仿佛触碰到北斗魁星,疾风搅动树林,骏马从道上疾驰而过。
走了一程停下休息才明白,畏惧担忧根本于事无补,哪怕是劣马缓步前行也终能抵达目的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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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即剑门关,是古代入蜀的必经要道,以地势险峻雄奇著称。
[斗魁]:指北斗星的魁首,即北斗第一至第四星,此处代指高空星辰,极言剑阁山势高耸入云。
[龙媒]:古代对骏马的美称,旧说天马能招来神龙,因此称良马为龙媒。
[驽蹄]:指劣马,此处用来指代资质平庸的行者,带有自谦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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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特点是立意翻新,跳出了历来写蜀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固有抒情框架。

前两句先顺着传统写法铺陈蜀道之险:剑阁耸入云汉,高可拂星,道上风急树摇,骏马疾驰,寥寥十四字便把蜀道的雄峻险要烘托得十分到位。后两句陡然转笔议论说理,点明行路的人生道理:过分犹豫担忧、中途畏缩休憩根本于事无补,只要肯一步步往前走,哪怕是资质平庸的劣马也能走到终点。

全诗将写景与说理融为一体,语言浅近却蕴含深刻的人生哲理,打破了人们对蜀道的刻板畏惧印象,点明面对艰险只要持之以恒,终能抵达目标的主旨,立意新颖,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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