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桂花发,夕露寒螀吟。

—— 朱熹秋夕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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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夕

朱熹 · 宋代

秋风桂花发,夕露寒螀吟。
岁月坐悠远,江湖亦阻深。
纷思宁复整,离忧信难任。
终遣谁为侣,独此澹冲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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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时桂花开放,夜晚露重寒蝉低吟。
岁月悄然流逝悠远漫长,江湖漂泊路途险阻深沉。
纷乱的思绪哪里还能整理,别离的忧愁实在难以承受。
终究能有谁来与我作伴,我独自在此平复冲淡了胸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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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螀]:指深秋的寒蝉,鸣声凄切低沉。
[坐]:此处指自然而然、悄然渐至的意思。
[宁]:副词,岂,哪里,表反问语气。
[信]:副词,确实,实在,表肯定语气。
[澹]:通“淡”,冲淡、平静的意思。
[冲襟]:指旷远平和的胸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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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结构清晰,由景入情,情感层层递进,将秋夕漂泊的身世之感写得真挚深沉,兼具文学性与理学家的思想特质。

开篇两句融情入景,以秋风、桂花、夕露、寒螀四个意象,勾勒出清寂幽冷的秋夕氛围,开篇就将诗人的孤寂心绪暗藏于景物之中,奠定了全诗凄清的基调。

中间两联由写景转入直抒胸臆,“岁月坐悠远,江湖亦阻深”一语双关,既写空间上漂泊江湖的阻隔,也写时间上人生蹉跎的悠远之感,把诗人的坎坷境遇浓缩在十四字当中。“纷思宁复整,离忧信难任”直白道出内心的愁苦,思绪纷乱难以平复,离忧深重难以承受,情感真挚,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尾联宕开一笔,挣脱了此前的愁苦,写出诗人的自我超脱:无人相伴共语,只能自我涵养,平复襟怀。这正是朱熹作为理学家的修养体现,即便遭遇人生坎坷,依然能够以冲淡平和的胸襟接纳消解愁苦,使得全诗意境从凄清转向旷远,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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