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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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下曲六首·其四

李白 · 唐代

白马黄金塞,云砂绕梦思。
那堪愁苦节,远忆边城儿。
萤飞秋窗满,月度霜闺迟。
摧残梧桐叶,萧飒沙棠枝。
无时独不见,流泪空自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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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着白马戍守在黄金边塞,边地的云砂总萦绕进我梦中的相思。
我怎能忍受这愁苦清冷的秋节,在远方苦苦思念边城的你。
萤火虫飞遍了秋日的窗棂,月亮缓缓移过凝霜的闺阁,夜色这般悠长。
秋风摧残了碧绿的梧桐叶片,吹得沙棠枝条萧索零落。
无时无刻不独守空房见不到你,暗自流下的眼泪,只有我自己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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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塞]:指边塞,一说因边地多产金沙,故称黄金塞。
[云砂]:指边地云雾笼罩下的沙漠沙滩。
[愁苦节]:指清冷萧瑟的秋天,秋日容易引发愁苦情绪,故称。
[霜闺]:指思妇所居的闺房,因秋霜清冷,故称霜闺,也作“妆闺”。
[沙棠]:木名,一种乔木,果实可食,多生于水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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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一般边塞诗侧重写征人征战的视角,从闺中思妇的角度切入,以对面落笔的手法抒写相思,开篇便从征人所在的边塞写起,把思妇的梦境思念和边地景象勾连在一起,开篇就带着悠远的思念张力。

诗歌中间层层铺叙深秋萧瑟之景,飞萤满窗、月影迟移、梧桐摧落、沙棠萧飒,所有凄清景物都浸染着思妇的愁苦,融情入景,不着痕迹,萧瑟秋景与孤寂愁思浑然一体。

结尾两句收束全篇,写出思妇无处倾诉的隐忍悲愁,语言质朴自然,情感却真挚深沉,把民间女子思念征人的苦痛刻画得细腻动人,拓展了边塞诗的情感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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