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刚直隐长虹,收卷波澜说苦空。

—— 李彭寄如璧上人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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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如璧上人

李彭 · 宋代

平生刚直隐长虹,收卷波澜说苦空。
翰墨场中无李广,苾刍园里有支公。
未应雪浪侵头白,想见丹砂入颊红。
骢马他年焚谏草,看君妙手试宗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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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刚直品格胸藏浩然长虹,收敛起世事波澜讲解佛家空苦之理。
翰墨文坛之中你如李广一般怀才不遇,佛寺园林里却有着支遁一样的高僧风范。
不会让白发如雪浪般侵上你的头颅,料想你炼丹修行后定是容颜红润康健。
将来你若出仕为官,定会看到你凭借高才光大禅宗的家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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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空]:佛教核心观念,指世间一切皆为苦,一切本质皆空。
[苾刍]:原是西域草名,出家人多栖居其间,后世代指僧人。
[支公]:指东晋著名高僧支遁,这里借用来称赞如璧上人高僧的身份与风致。
[雪浪]:此处比喻满头丛生的白发。
[焚谏草]:古代大臣进谏后,为保密会焚毁谏言草稿,此处代指入朝为官、直言进谏。
[宗风]:指佛教宗派传承的独特家风与传统,此处指禅宗的风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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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寄赠僧诗立意不落俗套,用典精当自然,既赞美友人品格才情,又寄寓了深切期许,是宋代寄赠诗的佳作。

首联开门见山,以“隐长虹”的壮笔勾勒出如璧刚直磊落的品格,随即点出他出家修佛的身份,开合有度,开篇就立住了人物形象。颔联运用对比用典,以李广不遇写其怀才未展的境遇,以支遁比其高僧的清雅风致,褒扬暗含其中,毫不雕琢。

颈联宕开一笔,以对友人容颜康健的祝愿,写出修行的裨益,温暖恳切。尾联翻出新境,打破了僧诗只谈空寂的俗套,预想如璧将来出仕,依然能坚守本心光大己风,立意高远,余味悠长。全诗对仗工整,语言刚健,情谊真挚,堪称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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