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此自僻远,又非珠玉装。

—— 杜甫蕃剑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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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剑

杜甫 · 唐代

致此自僻远,又非珠玉装。
如何有奇怪,每夜吐光芒。
虎气必腾趠,龙身宁久藏。
风尘苦未息,持汝奉明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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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自偏僻边远之地送来,又没有用珠玉装饰自身。
为什么它却带有奇异的精气,每到夜晚就放射出夺目光芒。
猛虎的精气定然会腾跃飞升,龙形的身躯怎会长久隐藏。
天下战乱风尘扰攘还未平息,我要持你去奉献给圣明君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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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剑]:指产自异域(吐蕃)的宝剑。
[奇怪]:此处指奇异不凡的精气光怪。
[腾趠]:腾跃、升腾,形容宝剑精气飞动的样子。
[宁]:岂,怎会,表反问语气。
[风尘]:这里指天下战乱、动荡不安的局势。
[明王]:圣明的君王,此处指当朝君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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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经典咏物诗,全篇咏剑与抒怀结合,浑然一体,不着痕迹。

诗歌开篇运用先抑后扬的手法:先点明宝剑出身僻远、没有华贵的珠玉装饰,看似平凡无奇,随即一转,点出它每夜吐光芒的异状,瞬间凸显出宝剑不凡的本质,章法跌宕有致。

颈联承接上文,进一步写宝剑的精神气概:以虎气、龙身喻宝剑,说它本有腾空出世的潜质,怎会长久埋没民间,既写剑的品格,也暗合诗人怀才不遇却自许不凡的心境。

尾联由剑及人,收束全篇,点明主旨:当此天下风尘未息、国家动荡之时,宝剑正该出山效力,献给君王平定乱局,一语双关,把诗人渴望一展抱负、报效国家的济世情怀,寄托在咏剑之中,寄意深远,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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