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弓剑喜离身,说着沙场更怆神。

—— 郭震老卒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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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卒

郭震 · 宋代

老来弓剑喜离身,说着沙场更怆神。
任使将军全得胜,归时须少去时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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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之后早就欢喜弓箭兵戈离身,一说起沙场往事就不禁悲怆伤神。
纵使将军打赢了全胜的战事,归来时的人数总要比出发时少了许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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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怆神]:内心悲伤,神情怆痛。
[任使]:纵然,即使,任凭。
[老卒]:指年老退役的士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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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立意奇警,打破了传统咏战诗的书写惯性,极具思想深度与人文关怀。

开篇“老来弓剑喜离身”,一个“喜”字耐人寻味,不是老兵不爱戎马,而是数十年征战留下的身心创伤,让他巴不得早日脱离刀兵,“说着沙场更怆神”直接带出老兵刻入骨髓的创伤记忆,平实的语言里藏着无尽悲凉。

后两句尤见深刻,诗人没有否定战胜的功绩,却点出一个被无数功绩掩盖的残酷事实:哪怕将军全胜而归,战死在沙场的士卒再也回不了家。短短二十八字,道尽战争对普通个体的吞噬,寄寓着诗人对底层士兵命运的深切同情,冷隽深刻,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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