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五灯会元》作「浑」)然藏理事,眹兆卒难明。

—— 本寂五相偈 其五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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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相偈 其五

本寂 · 唐代

混然藏理事,眹兆卒难明。
威音王未晓,弥勒岂惺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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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融不分的本体涵摄着理与事,它的征兆终究难以明辨。
就连本源古佛威音王都不能知晓,弥勒佛又怎么会明了觉悟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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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然]:指混融不分、没有分别的本体状态,《五灯会元》中异文作「浑」,语义相同。
[眹兆]:同「朕兆」,指事物的端倪、征兆。
[卒]:终究,最终。
[威音王]:即威音王佛,是佛经中记载的过去久远劫的古佛,禅宗常以其指代佛法最初的本源境界。
[弥勒]:即弥勒佛,佛教中公认的未来下生成佛的菩萨。
[惺惺]:清醒明了的样子,此处指觉悟、知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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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突出的特点是以极凝练的语言,阐释了禅宗「第一义不可说」的核心思想,理趣深邃。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最高本体的特质:混融不二,涵摄理事,却没有任何端倪征兆可供世俗认知去把握,从根本上点明最高禅理超出言语思维的特性。

后两句进一步用两尊古佛做递进渲染:代表佛法本源的威音王都尚且不能知晓,作为未来佛的弥勒又怎么能够明了呢?这种近乎极端的否定,恰恰把超越一切名言、认知的禅境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简洁有力,禅意浓厚,是禅偈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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