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卢陟
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
韦应物以“白雪曲”与“知音”相连,借高雅歌调应和者少的故事怜惜卢陟处境。
又名:阳春白雪、下里巴人
宋玉用歌调越高、应和者越少解释不被众人理解,后常指高雅作品知音难得。
宋玉《对楚王问》里,楚襄王问宋玉,为什么众人不怎么称赞他。宋玉没有直接辩解,而是先讲了一个郢都唱歌的例子。 有人在城里唱《下里》《巴人》这类歌曲,跟着唱的人有几千。换成《阳阿》《薤露》,能应和的减少到几百;唱到《阳春》《白雪》,只剩几十。等歌者运用更复杂的声调,能够跟上的就只有几个人了。 同在一个地方唱歌,曲子越难,参与的人越少。宋玉借这个变化说明,自己的志趣和表达不容易被大众理解,所以赞同的人少,未必就是自己没有价值。 “和”在这里是跟着唱、应和,不是和气的意思。“曲高和寡”后来常指作品、见解或志趣高深,理解和响应的人较少。它来自宋玉为自己所作的说明,并不意味着只要没人欣赏,就一定是高明之作。
“阳春白雪”“白雪曲”“郢曲”常借宋玉所说的高雅歌调称赞诗文,也可写有才华却少有人理解。“下里巴人”是相对通俗的歌调,作者有时用它自谦。这里的高低首先关乎歌调与欣赏者,不是说人品有高下。 韦应物写“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用白雪曲比朋友的才华,表达对他未遇理解者的惋惜。读出“可怜”,便能听见这不是冷冷地评作品,而是在体贴人的处境。有的诗只是写人唱白雪,不一定强调无人应和;冬天自然落下的白雪,则更不能仅凭名字认成这支歌。
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
韦应物以“白雪曲”与“知音”相连,借高雅歌调应和者少的故事怜惜卢陟处境。
郢人唱白雪,越女歌采莲。
李白在洞庭秋景中写郢人唱白雪,与越女采莲歌相对,借宋玉所举郢中高雅歌调写听歌感怀;此例侧重同源歌调,不强解为无人应和。
巴人谁肯和阳春,楚地由来贱奇璞。
李白把巴人与阳春的难以相和,同才德被轻贱相连,直接反用宋玉的高曲寡和论辩来表达怀才不遇。
典故出处与参考资料:
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
“下里巴人”与“阳春白雪”分别是论辩中的通俗、高雅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