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思辨性议论入诗,化用典故毫无生硬堆砌之感,是宋人以理趣入诗的典型作品。
开篇先对世人推崇的刘伶旷达形象提出质疑,点出刘伶“死便埋我”的做派看似已经挣脱了死亡的桎梏,实则仍对自身形骸抱有执念,刻意掩埋遗体本质上还是对形骸归宿的刻意安排,远未达到真正的逍遥境界。后两句进一步引出庄子的生死观,将精神境界的层级推到更高处:完全不刻意处置遗体,任由乌鸢蝼蚁分食,把自身彻底交付给天地自然,才是真正忘却形骸、齐同生死的逍遥无待状态。苏轼通过层层递进的对比阐发《逍遥游》的核心内核,也暗合了自己仕途受挫之际,追求精神超脱、不为外物拘囿的人生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