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寺赏牡丹

苏轼 · 宋代 · 诗

人老簪花不自羞,花应羞上老人头。
醉归扶路人应笑,十里珠帘半上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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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把花插在发髻上我也不觉得难为情,反倒该是牡丹羞于被戴在老人的头顶。
我醉醺醺扶着路往回走,路人见了该要发笑,城中十里长街的珠帘大半都已高高卷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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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簪花将花插戴在发髻上,唐宋时期无论男女都有簪花游春、宴饮簪花的流行习俗。
  • 珠帘用珍珠串缀而成的帘幕,此处代指杭州城沿街民居的门帘,暗指百姓纷纷卷帘探看游春盛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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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富俏皮感的笔调写游春赏牡丹的狂放之态,全无半点故作端方的架子,尽显苏轼天性中的旷达洒脱。

诗人没有正面描摹牡丹的艳丽姿容,反而从“人老簪花”的反常举动落笔,反向生出“花应羞上老人头”的奇趣想象,把人与花的主客关系完全颠倒,出人意表又妙趣横生。末句以十里珠帘半上钩的满城盛景收束,将诗人个人的游春之乐拓展为全城百姓共赏春光的热闹氛围,把一时的随性潇洒写得鲜活生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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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当时苏轼正在杭州通判任上,时年三十六岁。

暮春时节杭州牡丹盛放,苏轼与一众同僚友人前往城东吉祥寺游春宴饮,尽兴之后乘醉而归,随性写下这首充满谐趣的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