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代人赠别三首 其二

苏轼 · 宋代 · 诗

天上麒麟岂混尘,笼中翡翠不由身。
那知昨夜香闺里,更有偷啼暗别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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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神骏麒麟绝不会混迹世俗尘埃,笼中的翡翠鸟身不由己无法自主去留。
谁能知晓在昨夜的香闺深处,还有人暗自啼哭悄悄送别离去的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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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上麒麟古代传说中的祥瑞神兽,这里用来赞誉被送别的男子才华出众、品性高洁,绝非庸常之辈。
  • 混尘混迹于凡俗尘世之中。
  • 笼中翡翠被关在笼中的翡翠鸟,此处比喻人身不由己,无法掌控自身的命运与去留。
  • 香闺旧时对年轻女子居所的美称。
  • 偷啼偷偷地哭泣,不敢当众流露悲恸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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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代女子立言的独特视角切入,构思精巧婉转,完全贴合席间赠别的含蓄语境。开篇连用两个反差强烈的比喻,先扬后抑,先点出送别对象超凡脱俗的品性,随即又落到身不由己的现实处境,暗合了古代底层女性无法自主命运的叹惋。

后两句以“那知”“更有”的递进句式宕开一笔,不直接描摹席间送别的喧闹场景,反而回溯昨夜深闺里无人知晓的暗泣时刻,把女子不敢当众流露的深沉惜别之情刻画得细腻入微,全诗没有直白的悲号,却以克制的笔触传递出极富共情力的离别愁绪,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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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苏轼正担任杭州通判一职。

苏轼在杭州任上常参与地方文人与官宦的宴集活动,席间多有往来应酬的女性,这类代人赠别的作品便是应席间女子之托,以女性视角抒发离别心绪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