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山五咏 卢敖洞

苏轼 · 宋代 · 诗

上界足官府,飞升亦何益。
还在此山中,相逢不相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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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到处都是繁苛的官府管束,就算得道飞升成仙又有什么益处呢?
倒不如安闲地留在这座卢山之中,就算和隐世的卢敖相逢也互不相识,反倒自在无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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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卢山位于今山东诸城东南,因传说卢敖在此隐居而得名。
  • 上界即天界、仙界,是传统神话中神仙居住的地方。
  • 飞升道教术语,指凡人得道成仙,飞升到天界居住。
  • 卢敖相传为秦代方士,受秦始皇派遣求仙药,后来隐居卢山,被后世视为得道隐士的代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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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最妙的地方是用翻案笔法打破了世俗对成仙的固有执念,开篇就语出惊人,直接点出就连传说中逍遥的仙界,也同样充斥着官府层级的管束,直接否定了世人汲汲以求的飞升求仙的意义。

全诗没有用任何生僻典故,语言浅白质朴,却寄寓了苏轼最核心的人生追求:比起位列仙班或者朝堂显贵,他更向往的是不被任何规则束缚、无人打扰的自在生活,旷达超脱的襟怀在短短二十个字里展露无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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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熙宁七年(公元1074年),当时苏轼正任密州知州,《卢山五咏》是他游览密州境内卢山后创作的组诗,共五首,分别对应卢山的五处名胜,《卢敖洞》是其中的第三首。

卢敖是传说中秦代的隐士,相传他曾奉秦始皇之命入海求仙,后来隐居在卢山的山洞中修道,这个山洞便被后人命名为卢敖洞。苏轼当时因与新党政见不合,自请外放远离朝堂,在地方游山玩水的过程中,借本地的历史典故抒发自己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