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与可洋川园池三十首 无言亭

苏轼 · 宋代 · 诗

殷勤稽首维摩诘,敢问如何是法门。
弹指未终千偈了,向人还道本无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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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怀恭敬向维摩诘俯首行礼,大胆请问什么才是真正的佛法要义。
极短的时间还没过完千首偈语已经尽数说完,他却转头对人说佛法的根本本就无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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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稽首古代最高等级的跪拜礼节,叩头至地,用来表达极度的恭敬。
  • 维摩诘佛教著名居士,大乘佛法的代表人物,以辩才无碍、通达禅理著称。
  • 法门佛教语,指修行入道的门径,此处代指佛法的核心要义。
  • 弹指佛教中表示极短暂的时间单位,二十瞬为一弹指。
  • 即偈语,佛经中的韵文唱颂,通常以四句为完整的一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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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禅理入诗,完全紧扣“无言亭”的命名核心,借维摩诘的经典典故点破禅门“不立文字”的核心要义。

全诗没有花费笔墨描摹亭台的外观景致,全程依托佛教典故生发翻转,前两句铺写问法的虔诚姿态,后两句陡然转出新意:哪怕瞬间就能说尽千偈,佛法的终极本质依然是超离语言、不可言说的,恰好暗合“无言”的亭名意涵,既体现了苏轼对禅理的通透领悟,也暗合作者所推崇的不落言筌的艺术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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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苏轼北宋熙宁年间任地方官时所作,属于《和文与可洋川园池三十首》组诗中的篇目。

文与可即文同,是北宋著名文人、画家,也是苏轼的表兄与挚友,他在洋川营建了三十处园池景观,每处都自作题咏,苏轼便依其诗韵逐一追和,这组作品多借园池名目寄寓禅理与旷达的人生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