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送先人下第归蜀诗云人稀野店休安枕路入灵关稳跨驴安节将去为诵此句因以为韵作小诗十四首送之 其十

苏轼 · 宋代 · 诗

我梦随汝去,东阡松柏青。
却入西州门,永愧北山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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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睡梦中跟随着你一同归去,望见故乡东郊的松柏一片青翠。
转眼踏入西州的城门,我始终愧对北山的仙灵与当年隐居的初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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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人此处指苏轼的父亲苏洵,苏洵早年多次赴京参加科举都落第而归。
  • 东阡东边的郊野小路,此处代指蜀地故乡的郊外原野。
  • 西州门古城西州的城门,此处化用东晋谢安的典故,表达入仕之后重过旧地的怅惘情绪。
  • 北山灵北山的神灵,此处化用孔稚珪《北山移文》的典故,指代隐居故乡的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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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篇幅极短,却化用两处经典典故,情感沉挚含蓄,没有直白的送别套语,全程从梦境视角落笔,把对故乡的眷恋、对初心的自省都藏在浅白的字句之中。

开篇写梦中随人归乡,望见故园松柏青青的鲜活画面,满含苏轼对蜀地故土刻入骨髓的思念。后两句翻进一层,借西州门、北山移文的典故,暗寓自己出仕之后常有愧对故乡隐居初心的怅惘,以此赠别出行的安节,寄寓了深切的劝勉,希望对方无论仕途行止,都不要忘记故乡的根脉与最初的本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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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北宋嘉祐年间,苏轼的伯父苏涣早年曾送赴京应试落第的苏洵返回蜀地,途中写下“人稀野店休安枕,路入灵关稳跨驴”的诗句。

后来苏家晚辈安节将要离乡远行,苏轼吟诵起伯父当年的旧句,便以这两句诗的字为韵脚,创作了十四首五言小诗为安节送行,本首是其中的第十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