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同景文义伯圣途次元伯固蒙仲游七宝寺题竹上

苏轼 · 宋代 · 诗

结根岂殊众,修柯独出林。
孤高不可恃,岁晚霜风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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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根入土的时候难道和其他竹子有什么不同,修长的枝干却独自挺出了林梢之上。
孤高的姿态并不能长久依仗,到了岁末寒冬,凛冽的霜风就会不断将它侵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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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根指植物扎根于土壤之中。
  • 修柯修长的竹枝,这里的“修”是长的意思。
  • 孤高本指竹子高出林表的孤特姿态,也暗喻文人清高不群的品格。
  • 依仗、凭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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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咏竹诗,通篇以竹为核心喻体,没有空泛说教,却把人生哲思完全融入了物象描摹之中。

前两句写竹的生长状态,点明它扎根之初与众竹并无差异,却凭借自身生长长出修长枝干、高出群林,暗喻君子出众从来不是先天禀赋异于常人,而是后天不断精进的结果。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点明孤高品性也不能自恃骄矜,岁晚霜风的侵凌本就是人生常态,暗含苏轼历经新旧党争宦海沉浮之后的通透感悟,全诗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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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元祐五年,也就是公元1090年,当时苏轼正担任龙图阁学士、知杭州军州事,在杭州任上兴修水利、赈济灾民,留下了诸多惠民政绩。

此次同游七宝寺的数人都是苏轼在杭州交游的好友,其中景文是北宋诗人刘季孙,伯固是协助苏轼治理西湖的苏坚,一行人游览寺中时见竹生石畔苍劲挺拔,苏轼便即兴在竹上题下这首咏物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