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韩干二马

赤髯碧眼老鲜卑,回策如萦独善骑。
赭白紫骝俱绝世,马中岳湛有妍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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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红胡须、绿眼睛的是资深的鲜卑牧马人,调转马鞭的动作像萦回的丝缕一般,最是擅长骑术。
赭白、紫骝这两匹名马全都是世间罕有的神骏,就好比马群中的潘岳、夏侯湛,生就俊逸不凡的美好风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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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韩干唐代著名宫廷画家,擅画鞍马,曾师从曹霸,所画马匹筋骨神态皆贴合实物,被后世奉为画马典范。
  • 鲜卑古代北方游牧民族,这里指代画中深目高鼻的胡人牧马人。
  • 回策调转马鞭,策指古代赶马用的马鞭。
  • 萦缠绕、环回的样子。
  • 赭白、紫骝古代两种知名骏马的称呼,赭白指毛色红白相间的名马,紫骝指毛色紫红的骏马。
  • 岳湛指西晋名士潘岳和夏侯湛,二人都以风姿俊美闻名,当时世人并称二人为“连璧”,这里用来比喻骏马的神骏秀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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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题画诗没有直接铺陈描摹画面里马匹的外形,反而先从牧马人落笔,以牧马人出神入化的骑术侧面烘托出所驯马匹的灵秀不凡,视角十分巧妙。

后两句以古代两位公认的美男子来比拟骏马,以人喻马的用典方式新奇诙谐,既精准点出了两匹骏马超凡脱俗的俊逸姿态,也不着痕迹地夸赞了韩干画技的传神生动,尽显苏轼诗作灵动洒脱的一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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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苏轼在汴京任翰林学士时创作的题画诗。

唐代画家韩干以画鞍马闻名,他突破了前人画马的固定范式,坚持以真马为师,所绘马匹形神兼备,这幅二马图是宋代流传有序的韩干名作,苏轼品鉴画作后便题写了这首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