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郭处士往莱芜兼寄苟山人

君为东蒙客,往来东蒙畔。
云卧临峄阳,山行穷日观。
少年词赋皆可听,秀眉白面风清泠。
身上未曾染名利,口中犹未知膻腥。
今日还山意无极,岂辞世路多相识。
归见莱芜九十翁,为论别后长相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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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隐居在东蒙山的高士,常年在东蒙山周边往来游走。
高卧在云气之下俯瞰峄山之南,沿着山路前行一直走到日观峰的尽头。
你少年时所作的词赋都清雅动人,秀眉白面的气质风神清俊爽朗。
身上从来没有被功名利禄沾染过,口中尚且不知道世俗污浊的滋味。
今日你返回山中的意趣辽远无尽,哪里会在意世路上遇到多少旧识。
你回去见到莱芜那位九十岁的老隐士,替我告诉他别后我一直长久地思念着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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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对有德才却隐居不仕的文人的尊称。
  • 东蒙山名,即蒙山,在今山东境内,是古代知名的隐居胜地。
  • 峄阳峄山的南面,峄山又名邹峄山,在今山东邹城东南。
  • 日观泰山的日观峰,是泰山东南端的高峰,古时为观赏日出的绝佳地点。
  • 膻腥本指牛羊等的腥臊气味,这里代指世俗追名逐利的污浊风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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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跳出了一般送别诗伤离怨别的俗套,以大半篇幅塑造郭处士高洁出尘的隐士形象。

诗人从行踪、外貌、品性多个维度落笔,将郭处士不慕名利、风神清朗的特质刻画得鲜活生动,全无世俗的烟火气。末尾托友人向苟山人传语的设计,自然带出三位隐士同气相求的深厚情谊,余味悠长,尽显盛唐隐逸诗的清雅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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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当时高适尚未出仕,正漫游齐鲁一带,与当地诸多隐逸之士交游往来。

郭处士是当时隐居在齐鲁的未仕文人,即将动身前往莱芜,高适写下这首送别诗,既送别友人,也托友人向自己的旧交苟山人捎去问候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