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六首 其二

孔武仲 · 宋代

山头飞瀑海中潮,此理谁能问泬寥。
秪恐分流从月窟,桂香无限到西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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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巅飞泻的瀑布声势如同海中涌起的怒潮,这玄妙的造化之理谁能去探问那浩渺的长空?
我只怕这飞瀑是从月宫分流而下,携带着无穷的桂树清香一路飘落到了西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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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泬寥指空旷清朗的高空,语出《楚辞·九辩》“泬寥兮天高而气清”。
  • 秪恐只怕,“秪”是古通字,同“只”。
  • 月窟传说中月亮的归宿之处,代指月宫。
  • 桂香传说月中有生长着高大的桂树,此处指月中桂树散出的香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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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咏瀑诗多描摹瀑布形态、声势的常规写法,开篇便将山巅飞瀑的奔涌气势与海中潮头的壮阔景象并置,起笔就有极为开阔的格局。

后两句更是以天马行空的浪漫想象,将飞瀑的源头直接与月宫相连,把奔涌的水流赋予了携带着月中桂香的灵动特质,虚实相生,余韵悠长,尽显宋人咏物诗独有的理趣与奇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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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孔武仲所作的组诗《瀑布六首》中的第二首。

孔武仲与其兄孔文仲、弟孔平仲并称“临江三孔”,是北宋中后期著名文人,一生喜好游历名山大川,他在观览一处落差极大的高山飞瀑时心有所感,接连写下六首咏瀑诗作,此篇是其中最富浪漫奇思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