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水月桥

长空莹如磨,平湖净无滓。
万里夜寥寥,清光堕寒水。
松风吹更圆,沙鸟睡不起。
徒劳野猿捕,漫作玄珠比。
相对倚朱栏,时有逍遥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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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阔的长空光洁得如同打磨过一般,平静的湖面澄澈没有半点渣滓。
万里夜空清旷寥廓,清朗的月光沉沉落在寒凉的水面上。
松间晚风拂过,水中月影显得更加圆润,沙洲上的水鸟酣睡迟迟不肯起身。
枉费了山野猿猴想要捕捉月影的力气,也大可不必把它比作传说中的玄珠。
我与水月景致相对,倚着红色的桥栏,身旁不时有悠然自在的隐逸之人往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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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莹如磨光洁得像经过打磨一样,形容夜空明净无云、毫无尘垢。
  • 无滓没有渣滓,这里形容湖面极其澄澈洁净,没有半点杂物。
  • 清光这里指清朗澄澈的月光。
  • 堕寒水形容月光仿佛有重量一般,沉沉落在清凉的水面之上。
  • 玄珠出自《庄子》的典故,指黄帝在赤水北岸遗失的黑色明珠,后世常用来比喻稀世珍宝。
  • 逍遥子指不受世俗羁绊、心境悠然自在的隐逸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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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水月为核心意象,营造出澄澈空明、不染尘俗的禅意境界。诗人从长空平湖的阔大远景落笔,逐步收束到水面月影的细部,动静搭配自然,清冷的秋夜景致里满是悠然松弛的意趣。

全诗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将水月的洁净特质与诗人超脱世俗的心境完全融合,末尾落笔到同游的逍遥隐士,进一步点出景致背后的隐逸情怀,余味淡远悠长,完全没有一般纪游诗的匠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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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诗人舒亶的山水纪游作品,创作于他晚年退居浙东期间。

水月桥是江南临湖跨水的一处名胜,某个秋夜诗人行游至此,目睹水月相映的清旷景致,心境悠然超脱,便题写了这首诗在桥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