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张湛然兄弟所居壁时谒之不见

乐全老子如星日,真一仙人似凤鸾。
早岁光明均照耀,异时文彩避高寒。
低回气类追千劫,邂逅风流得二难。
环堵萧然清彻骨,却疑深雪卧袁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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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全先生人品光明如同星辰与红日,真一仙人般的张氏兄弟就像祥瑞的凤鸾。
早年他们的才华光芒共同照耀世间,后来文采收敛不趋附高寒的权贵。
流连于同道情谊追溯悠远的岁月,机缘巧合下得见两位才德出众的贤士。
简陋的居室清贫到清气浸透肌骨,不禁让人怀疑是袁安在深雪中高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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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乐全老子本为北宋名臣张方平的号,此处代指张湛然兄弟的父辈,是对张氏先辈的尊称。
  • 凤鸾凤凰与鸾鸟,古代常用来比喻才德出众的超凡人物。
  • 千劫佛教术语,指经历的极漫长时间,此处代指悠远的岁月。
  • 邂逅原指不期而遇,此处指有幸得遇贤士的难得机缘。
  • 二难典故出自《世说新语》,原指东汉陈纪、陈谌兄弟二人皆才德兼备难分高下,后世用来代指才名相当的两位贤士。
  • 环堵萧然语出陶渊明《五柳先生传》,形容居室简陋、家中空无余物的清贫状态。
  • 袁安东汉著名贤士,曾在洛阳大雪中僵卧家中不愿出门打扰他人,是古代高洁贫士的典型代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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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是李之仪题壁诗中的代表性作品,全诗没有直白抒发拜访不遇的怅惘情绪,反而将全部笔墨用来称颂张氏家族的家风与兄弟二人的高洁品性,立意十分新颖。

诗歌用典极为贴切自然,前两联从张氏先辈落笔,以星日凤鸾为喻盛赞其光明品性,后两联用千劫、二难的典故点出兄弟二人传承家风的风流气度,最后以袁安卧雪的典故收束,既写出了居处的清寒特质,也暗合主人不在家的情境,将未见其人却先感其高洁的情绪表达得含蓄蕴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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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李之仪的《姑溪居士前集》,是他晚年定居当涂时期的作品,李之仪仕途失意后长期隐居江南,与当地不少不求仕进的隐逸士人交游密切。

某次他专程前往拜访名士张湛然兄弟,恰逢二人外出未归,感佩于张氏家族世代传承的高洁家风,便在其家墙壁上题写了这首七言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