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彦本兄弟泛舟过北山

横截西山一叶轻,晓奁初发镜中行。
异时常作玻璃观,却恐丹青画不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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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乘着如树叶般轻巧的小船横穿西山脚下的水面,清晨湖面像刚刚打开的妆镜,船仿佛在镜面之上穿行。
这般澄澈奇丽的景致平日里只在琉璃幻境中见过,只怕就连技艺高超的画师,也难以将它完美描摹出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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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横截横穿,这里指小船横渡开阔的水面。
  • 晓奁清晨的妆匣,奁是古代女子存放梳妆用品的匣子,此处将清晨澄澈平静的湖面比作刚打开的妆镜。
  • 玻璃观像琉璃一般澄澈透亮的景观,宋代所说的玻璃多指天然琉璃,并非现代工业玻璃。
  • 丹青代指绘画与画师技艺,古代传统绘画常用丹砂、青雘作为核心颜料,后世便以丹青代指画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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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轻灵的笔触记录泛舟游山的独特体验,全程善用比喻,毫无堆砌辞藻之感。开篇以“一叶轻”喻行船的轻快,紧接着以“晓奁初发”比喻清晨湖面的澄澈平静,将船行水上的状态写得如在镜中游,空灵鲜活。

后两句进一步从侧面烘托景致的清绝,说眼前实景比想象中琉璃般的幻境还要动人,连丹青妙手都无法描摹其神韵,不着一字直接刻画湖山形态,却将山水的绝美与诗人游赏时的惬意闲适之情尽数透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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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后期李之仪退居姑熟时期。

李之仪晚年仕途受挫,退隐在今安徽当涂一带,当地山水秀美,他常邀约同族亲友游赏唱和。彦本是李氏同族的兄弟,二人交谊深厚,此次正是趁着清晨天朗气清,几人结伴泛舟前往北山游览,兴之所至写下这首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