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禅知客求书因以答之

霜林斑驳抱园回,晓日初升宿雾开。
忆得旧游怀小杜,分明回望绣成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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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霜的林木色彩斑斓,环抱着园圃曲折延展,朝阳刚刚升起,隔夜的雾气全然散开。
我想起旧日的游踪,不由得怀想诗人杜牧,清清楚楚回头望去,满山景致如锦绣堆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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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褒禅即褒禅山,位于今安徽含山,是宋代著名的游览胜地。
  • 知客佛教寺院中负责接待外来宾客的僧职,也常被称为“知客僧”。
  • 斑驳色彩错落繁杂的样子,这里指经霜的树林叶色红黄交错、层次丰富。
  • 宿雾夜间留存下来的雾气。
  • 小杜指晚唐诗人杜牧,为区别于盛唐诗人杜甫,后世世称“小杜”。
  • 绣成堆化用杜牧《过华清宫绝句》中“长安回望绣成堆”的经典诗句,形容山间景致繁茂如锦绣堆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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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先绘眼前晨景,再化用前人诗意,笔致清灵自然,毫无雕琢痕迹。

开篇两句铺陈晨晓时分的山园景致:经霜的林木环拥着园圃,叶色斑斓错落,朝阳缓缓升起,夜雾渐渐消散,画面清新鲜活,满是山野间的清朗松弛气息。后两句由眼前景致宕开回忆,既以“怀小杜”暗合自己对前代诗人风雅游踪的追慕,又直接化用杜牧的成句,不着痕迹地将褒禅山层峦叠翠、景致繁丽的样貌托出,余韵悠长,足见诗人化用典故的深厚功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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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学家李之仪的酬答类作品,作于他游历皖地褒禅山期间。

褒禅山位于今安徽马鞍山含山县境内,北宋王安石曾作《游褒禅山记》使其声名远播,诗题中的“知客”是寺院中负责接待宾客的传统僧职,当时褒禅山寺院的知客向李之仪求取墨宝,他便写下这首七言绝句作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