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禅斋后独出三门步深山久之

两脚都忘力不胜,穿云度堑信腾腾。
林深鸟兽知无迹,时见游山一两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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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全然忘却了体力难以支撑,穿过云气越过沟堑随性漫游步履轻腾。
山林幽深连鸟兽都不见半点踪迹,只时不时撞见一两位游山的行脚僧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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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褒禅斋褒禅山僧寺中的书斋居所。
  • 三门佛教寺院的外门,通常寺院山门设三门,象征空、无相、无愿三解脱门,后世也泛指寺院山门。
  • 度堑越过山间的壕沟、土坑。
  • 信腾腾随性自在、步履轻捷无拘无束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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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以白描手法写深山漫游的忘我之态,开篇便点出“两脚都忘”的松弛状态,将世俗的体力疲惫全然抛却,随性穿行于云气沟壑之间,尽显诗人摆脱尘务羁绊的悠然心境。

后两句以寂写清,极写山林的幽深旷远:密林之中连鸟兽都隐匿不见踪迹,唯有零星游僧偶尔入眼,既烘托出褒禅山深处人迹罕至的清幽氛围,也暗合了诗人与禅意不期而遇的闲适意趣,全诗无一字刻意雕琢,却将物我两忘的禅游境界写得浑然天成。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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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李之仪晚年闲居江南、游历皖地胜景时所作。褒禅山位于今安徽马鞍山当涂县境内,王安石曾在此留下著名的《游褒禅山记》,是北宋文人探幽览胜的知名去处。

李之仪素来喜好禅林清趣,某次他在褒禅山僧斋中小憩过后,独自信步走出寺门,深入山涧漫游许久,兴之所至便写下这首清逸的纪游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