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试即事杂书 其一

柳子文 · 宋代 · 绝句

虚廊空白月,灯火闭重闱。
思苦诗难继,更长梦易归。
徒劳争墨榜,须信有朱衣。
万事前期定,升沉不尔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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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寂的长廊洒满清寒月色,灯火明灭处层层门户已然紧闭。
思绪苦涩难以接续成新的诗句,长夜漫漫恍惚间轻易就魂归故里。
枉费心力去争那科举榜单上的名次,要相信冥冥之中自有考官暗中相助。
世间万事都早已在前定的命数之中,仕途的升降沉浮从来不会违背常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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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虚廊空寂无人的长廊。
  • 重闱多层的门户,这里指诗人所居试舍的重重屋舍。
  • 墨榜即科举考试的录取榜单,因以墨笔书写得名。
  • 朱衣典故名,相传北宋欧阳修主持贡举时,常感觉有朱衣人在身后,凡遇合格的考生,朱衣人就会点头,后以朱衣代指暗中主司科举的神灵或考官。
  • 升沉指仕途的升迁与沉沦,这里特指科举的及第与落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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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试舍静夜的清冷环境开篇,将待试士子的忐忑心绪刻画得细腻入微。

前两联全用白描,以空廊月、闭闱灯的凄清之景,烘托出诗人长夜无眠、思归心切的孤寂状态,极具画面感。后两联则由景入情,转向对科举命运的自我宽慰,既暗含了应试前的忐忑不安,又体现出宋代士人对科举定数的普遍认知,全诗语淡情真,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真实还原了古代士子待试时的典型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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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柳子文在参加科举考试之前所作的抒怀组诗的第一篇。

当时诗人正处于科举应试的准备阶段,客居在应试的馆舍之中,长夜无眠,触景生情,便将自己待试期间的所见所感随手记录下来,写成这组杂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