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孔毅夫省宿

拙学如拙商,欲益翻折阅。
壮心消已尽,况复形羸苶。
君年虽不少,面目犹冰雪。
汉署夜如何,青灯兼白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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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资愚钝治学就像笨拙的商人,本想有所增益反倒折损亏耗。
年少时的壮志已经消磨殆尽,更何况如今身形也衰弱疲惫。
您年纪虽说不算很小了,面容气度却仍像冰雪一般清纯洁净。
尚书省的官署深夜光景如何?只有青荧灯火伴着一轮皎洁明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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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阅原指经商亏损折本,这里比喻治学非但没有取得预期进益,反倒平白耗损了精力。
  • 羸苶形容身体衰弱疲惫、精神萎靡不振的状态。
  • 冰雪以冰雪的纯净特质比喻人品格高洁,不沾染世俗尘垢。
  • 汉署原指汉代的尚书官署,这里是借古喻今,代指北宋的尚书省官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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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以极富生活化的新奇比喻入笔,将自己治学的笨拙状态比作不善经营的商人,用语质朴诙谐,全无宋诗常见的堆砌典故的习气,读来亲切自然。

诗人先自叙身心俱疲的颓丧状态,再转而夸赞友人虽年齿渐长却仍保有冰雪般的高洁品性,一抑一扬之间,二人相知相惜的同僚情谊已经溢于言表。

末二句收束到省宿的实景描写,青灯的暖光与白月的清辉相映,清寂寥廓的官署夜景,恰好映衬出二人超脱世俗功利的澄澈心境,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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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元祐年间,当时毕仲游与孔文仲(字毅夫)同在朝中馆阁省署任职,二人政见相合,常有诗文往来酬答。

某次二人轮值省中夜宿,孔毅夫先作《省宿》诗抒怀,毕仲游便写下这首和诗回应,寄寓同僚相知的深厚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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