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开叔韵游风穴山白云寺

人去人来半日间,徘徊绝顶觉身闲。
风云不动心犹恐,星斗相辉手可攀。
皂盖远如天上至,篮舆曾记月中还。
防身一剑今谁倚,何必崆峒始是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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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往来穿梭不过短短半日,在山巅徘徊流连只觉身心全然闲适放松。
峰顶连风云都纹丝不动,我仍为高处的危峻心生敬畏,星光交相辉映,仿佛抬手就可以摘取星辰。
官员的车马仪仗远远行来,如同从天际降临,我还记得当年乘竹轿在月色下返程的情景。
如今我随身佩带的宝剑还能倚靠谁的力量施展,又何必一定要远赴崆峒山才算得登临仙山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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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穴山位于今河南汝州城北,因山中多有风穴岩洞得名,是中原地区知名的历史文化名山。
  • 白云寺坐落于风穴山腹地,始建于北魏,北宋时为海内知名的禅宗寺院。
  • 绝顶山的最高顶峰。
  • 皂盖古代官员出行时使用的黑色车盖,此处代指随行的车马仪仗。
  • 篮舆古代民间常用的竹制代步工具,类似简易竹轿,轻便适宜走山径。
  • 崆峒即崆峒山,传说中上古黄帝向广成子问道的仙山,后世常被用来代指求道修仙的世外名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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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登临诗构思奇巧,虚实相生,将登山的切身观感与旷达的人生襟怀自然融合,全无一般唱和诗的应酬俗套。

开篇从半日游山的日常体验切入,写登顶之后瞬间抛却俗世奔忙的松弛感,过渡自然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中间两联极尽夸张之能事,写山之高峻:明明峰顶连风云都静止不动,诗人仍觉危高可畏,星光近在咫尺仿佛抬手可摘,既写出山巅的超高海拔,也将人站在天地之间的渺小感与惊奇感描摹得淋漓尽致。颈联转而回溯旧游记忆,车马自远而至、月夜乘舆返程的画面,为雄奇的山景添了几分温厚的人间烟火气。末二句笔锋陡转翻出新意,跳出寻常游山诗的窠臼,提出不必远赴传说中的崆峒仙山,眼前的风穴山便足以寄放身心,暗含了不必向外远求、当下即得自在的旷达禅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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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后期诗人毕仲游的唱和作品,创作于他任职汝州一带的宦游时期。

风穴山位于今河南汝州境内,山中的白云寺是北宋知名的禅宗名刹,历来是文人登临游赏的胜地。友人宋开叔先创作了游风穴山的诗作,毕仲游依原诗的韵脚和作此篇,记录自己登顶游览的所见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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