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子夜四时歌 其三

萧萧庭下柳,曾学舞腰支。
秋风吹暮夜,半落小蛾眉。
人生自无定,空叹叶辞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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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柳树的枝叶萧萧作响,往日里也曾像美人一般摇曳出柔婉的舞腰姿态。
秋风吹过沉沉的暮夜,柳叶大半凋零,如同美人淡残了的弯弯蛾眉。
人生在世本来就漂泊不定,只能徒然叹息柳叶辞别了枝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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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舞腰支形容柳枝柔婉飘拂的姿态,如同古代女子起舞时纤细灵动的腰肢。
  • 暮夜傍晚入夜的时分。
  • 小蛾眉原指女子细长弯曲的秀美眉毛,此处用来比喻初生柳叶纤弯的形态。
  • 叶辞枝柳叶辞别枝头,指秋日柳叶凋零飘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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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深得乐府民歌清丽婉转的神韵,通篇以柳为核心意象,前四句全程使用拟人化的比兴手法,将柳的形态与美人的情态完全叠合,春日里柳丝飘曳如美人舞腰,秋日里柳叶残损如美人眉残,不着痕迹地完成了从盛到衰的时空跳转。

后两句由物及人,从柳树的零落自然引申到对人世际遇漂泊无定的慨叹,没有刻意的辞藻雕琢,以浅白的语言带出淡远的怅惘,将咏物、写情、抒怀三者无缝融合,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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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四时歌》本是南朝乐府吴声民歌,多以四季风物起兴,抒写闺中情思与时节感慨,后世多有拟作、和作。

李复为北宋中后期关中学者,平生治学广博,诗风冲淡自然,这组《和人子夜四时歌》共四首,分咏春夏秋冬四季,其三为秋咏,是他闲居时期与友人唱和的作品,借秋日衰柳意象寄寓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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