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

交际知其心,莫良占辞气。
声音施施然,已拒弗肯至。
忿戾无少容,安能喻美意。
人惧有失言,恝尔绝于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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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交往想要了解对方的本心,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观察他的言辞气度。
若是他说话时一副傲慢自得的模样,就已经把他人的善意拒之门外不肯接纳。
蛮横易怒没有丝毫容人的度量,又怎么能领会旁人的善意规劝呢。
所有人都害怕出言不慎触怒他,最终他就会冷漠地被整个世俗社会所隔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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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占辞气观察一个人的言辞神态与气度。占:观察、占验。
  • 施施然傲慢自得、旁若无人的样子。
  • 忿戾蛮横暴戾,动辄发怒。
  • 恝尔冷漠麻木、无动于衷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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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层层递进的逻辑展开说理,全无华丽辞藻与生僻典故,完全从日常人际交往的真实经验切入,剖析自暴者的典型行为特征与必然结局。

全诗紧扣“自暴”核心主旨,从察人观心的通用方法落笔,依次描摹出拒善千里、易怒难喻、最终与世隔绝的自暴者形象,暗含着诗人对虚怀纳善、修身自省的道德期许,是关学学派重实践、重伦理思想的典型文学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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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说理诗是北宋关学代表人物李复的作品,收录于其文集《潏水集》中,为诗人晚年闲居关中时所作。

李复师承关学创始人张载,一生恪守关学学派重躬行、重修身的治学宗旨,这首诗正是他针对当时世人拒谏饰非、自暴自弃的普遍弊病所作的劝诫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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