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曲

牧童喜晴卧溪曲,群牛互斗残我竹。
惊起旁行不肯来,闻呼却走如生鹿。
园夫奋詈辱其翁,老翁操箠自驱逐。
牛奔冲狂乱坏篱,补篱更剪溪边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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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趁着天晴躺卧在溪水弯曲的岸边,几头牛互相争斗踩坏了我家的竹林。
牧童被惊起之后躲到一旁不肯过来,听到呼唤反倒像受惊的野鹿一样快步跑开。
看管园子的农夫愤怒地斥骂牧童的长辈,老翁拿着鞭子亲自赶来驱赶闯祸的牛。
牛群狂奔冲撞发狂胡乱撞坏了篱笆,人们修补篱笆还要去溪边砍伐新的木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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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曲溪水弯曲的岸边地带。
  • 残损毁、破坏。
  • 旁行躲到一旁,不肯靠近。
  • 却走反身快步跑开。
  • 奋詈愤怒地斥骂。
  • 箠同“棰”,指用来驱赶牲畜的短鞭或杖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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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采用白描的叙事手法,没有任何夸张修饰,将一场乡村里由牛群争斗引发的连锁小事故完整铺陈开来,人物情态个个鲜活生动。

全诗八句串联起牧童嬉卧、牛斗毁竹、人牛奔窜、补篱伐木的完整事件链,充满了鲜活的生活烟火气,既写出了乡野生活的随性自在,也暗含了农家日常劳作的琐碎与不易,是宋诗中少有的纯粹记录民间日常情态的质朴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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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北宋李复的文集《潏水集》中,是作者闲居关中乡野期间,观察日常乡村生活场景创作的纪实作品。

李复长期居乡,熟悉底层乡民的劳作与生活细节,没有刻意拔高或美化乡村图景,而是以平视视角记录下乡村里真实发生的小纠纷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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