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药岩世传昔人炼丹得道今隠于此山下土中时得丹粒服之愈疾

超世犹存救世心,深山相遇不知名。
岩前时得丹砂粒,云里尝闻玉杵声。
汩汩流光愁易促,冥冥浊劫苦难清。
如何为我开灵鼎,徧使苍生病骨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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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脱世俗的仙人仍怀救济世人的本心,我在深山之中与他相逢却不知他的名姓。
捣药岩前时常能挖到古时遗留的丹砂颗粒,云霭深处仿佛还能听到当年玉杵捣药的声响。
时光汩汩流逝总愁人生苦短太过仓促,昏暗世间的尘俗劫难深重难以全然消弭。
该怎样才能为我开启炼丹的神鼎,让天下所有饱受病痛的百姓都能身轻体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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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捣药岩传说中古代仙人隐居炼丹捣药的山石遗迹,位于今陕西境内。
  • 玉杵玉制的捣药棒,是道教传说中仙人捣炼丹药的专属器具。
  • 汩汩流光形容时光像奔涌的流水一样飞速流逝的样子。
  • 浊劫道教术语,指尘世中累积的种种苦难劫数。
  • 灵鼎道教传说中用来炼制仙丹的神异宝鼎。
  • 苍生原指生长草木的百姓之地,后代指天下所有普通民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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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游仙诗追求个人出世长生的常见窠臼,将道家的济世理想与儒家的民本情怀融为一体,立意十分高远。

诗歌前两联紧扣捣药岩的本地传说落笔,虚实结合,既写实记录了当地得丹粒、闻杵声的民间传闻,又营造出缥缈空灵的仙家氛围。后两联笔锋一转,从对仙境的遐思落回现实,感慨人生苦短、世间劫难重重,最终点出核心主旨:不求自己得道飞升,只愿借仙家丹鼎之力普救苍生,让所有受病痛折磨的人都能安康强健,情怀博大,在宋代咏仙诗作中别具一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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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后期学者、诗人李复游历关中一带的捣药岩时所作。

当地民间世代相传,古时曾有隐士在此山中炼丹得道,隐居于岩下,山脚下的泥土里时常能挖到旧时遗留的丹粒,服用之后可以治愈疾病,李复听闻这一传说后有感而发,写下这首咏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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