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五日柳溪遇风

狂风摆撼未肯休,直须枯枿生新柔。
老松倚云不关意,开落曾阅几春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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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不停摇撼郊野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竟要催得枯干的老枝萌生出柔嫩的新芽。
苍劲的老松斜倚着浮云全然不在意风势的侵扰,它早已看惯了数度花开花落的春秋流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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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摆撼摇撼、猛烈摇动。
  • 枯枿枯朽的树木枝桠,枿原指树木砍伐后重生的新枝,这里泛指冬日残留的干枯老枝。
  • 不关意不放在心上、毫不在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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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鲜明的特色是用物象对照托物言志,将寻常的遇风场景写出了厚重的理趣。前两句写狂风看似来势汹汹不肯停歇,非但没有摧折草木,反倒催发了枯枝新芽,暗喻外力的磨砺往往会催生更旺盛的新生力量。

后两句笔锋转向屹立的老松,以它阅尽春秋、不为风动的从容姿态,寄寓了诗人超脱外物变迁、不为世俗风波所扰的旷达心境,全诗景与理自然融合,没有半分生硬说教的痕迹,读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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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收录在李复的文集《潏水集》中。当时诗人闲居关中,二月初赴柳溪郊野游春,途中突遇疾风,目睹风中草木的不同情态,触景生情写下这篇短章。

李复是北宋著名的关中学者,治学务实不尚虚言,诗作多从日常行旅见闻中生发理趣,很少有雕琢堆砌的痕迹,这首小诗正是他创作风格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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