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夜闲步

高秋夜气声惊竹,寒月徘徊影趁人。
此境静观如啖蔗,后来细嚼味尤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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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清响,带着寒意的月亮缓缓移动,竹影仿佛有意追随漫步的人。
置身这般清寂的情境里静静体悟,就像品尝甘蔗一般,越到后来细嚼慢咽,其中的真味就越发醇厚真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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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秋指秋高气爽的深秋时节。
  • 徘徊此处形容月亮缓缓移动、流连不去的样子。
  • 啖蔗吃甘蔗,出自《世说新语》的典故,原指境况渐入佳境,此处比喻体验逐层深入、滋味愈显醇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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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是宋诗典型的“以理趣入诗”的代表,没有停留在摹写秋夜景物的层面,而是从寻常的闲步体验中提炼出了审美体悟的普遍规律。

前两句造境极清,秋声竹影、寒月移行,没有半分人间烟火的喧嚣,为后文的理思铺垫了全然澄明的观照语境。后两句以人人熟知的啖蔗体验作比,将静观万物、沉心体味才能获得真意的抽象道理说得生动浅白,余味悠长,完全没有说理诗常见的生硬枯燥的弊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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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复是北宋关中学派的代表人物,平生治学崇尚体认自然、反求诸己,不喜浮靡的官场应酬。

这首诗作于他晚年退居长安乡野期间,某一个秋夜他在自家庭院中闲步漫游,没有俗事缠身,全然沉浸在秋夜清景之中,由此生出了关于审美体悟的独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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