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从军行四

僧皎然 · 唐代

飞将下天来,奇谋阃外裁。
水心龙剑动,地肺雁山开。
望气燕师锐,当锋虏阵摧。
从今射雕骑,不敢过云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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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武的飞将军如同从天而降,奇谋妙计都在国门之外运筹裁断。
水心之上宝剑跃动锋芒,大地龙脉深处的雁门群山豁然敞开。
观测云气便知北征的王师锐气正盛,直面兵锋就将敌军阵营彻底摧毁。
从今以后那些擅长射雕的胡虏精锐骑兵,再也不敢越过边塞的云堆南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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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将原指汉代名将李广,这里代指唐军作战勇猛的主将。
  • 阃外阃原指国门门槛,阃外即国门之外,后世代指统兵在外的将帅的独立职权范围。
  • 龙剑即龙泉剑,古代传说中的传世名剑,这里代指唐军所持的精良兵器。
  • 地肺古代堪舆术语,指大地山川的龙脉核心腹地,这里代指雁门一带的边塞要地。
  • 望气古代军中传统方术,通过观测天际云气的形态色泽,预判战事胜负与军队士气。
  • 射雕骑语出北齐名将斛律光射雕的典故,后世用来代指北方游牧民族的精锐骑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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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笔力雄健刚劲,完全跳出了皎然作为诗僧一贯冲淡闲远的创作风格,充满了盛唐余韵的昂扬尚武精神。

全诗采用层层递进的烘托手法,开篇先写主将的超凡韬略,次写兵锋所及山川为之开豁的威势,再写战场上摧枯拉朽的胜势,最后以敌军不敢南下的结果收束,全程无多余议论,唐军不可撼动的赫赫军威却跃然纸上,是中唐边塞乐府中的上乘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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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时期诗僧皎然的边塞主题乐府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相和歌辞》,是其同题《从军行》五首中的第四篇。

安史之乱后唐王朝边疆压力陡增,民众普遍期盼边塞安定、外敌慑服,皎然虽为方外僧人,却也受时代氛围影响,借乐府古题创作了这首颂赞军威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