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行瑛 · 宋代 · 诗

登山须到顶,入海须到底,学道须到佛祖道不得处。
若不如是,尽是依草附木底精灵,吃野狐涕唾底鬼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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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一定要攀到最高的峰顶,入海一定要潜到最深的海底,学禅一定要悟到佛祖都无法用言语表述的终极境界。
如果做不到这样,全都不过是依附草木作祟的精怪游魂,是拾取野狐邪见余唾的不入流的野禅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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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僧用来阐发禅理的韵语或短句,多为开示修行者所作。
  • 宋代口语,用法相当于现代汉语中的“的”。
  • 依草附木原指精怪依附于草木作祟,此处比喻学禅者不能自立自悟,只会依附他人的言语见解。
  • 野狐涕唾源自禅宗著名的“野狐禅”公案,野狐指代落入邪见的禅者,涕唾即口水,此处指拾取前人邪见余唾、不肯亲证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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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以极为浅白直白的语言,阐发了禅宗“向上一路”的核心宗旨,开篇用登山、入海两个极为通俗的比喻层层递进,将学道的终极目标指向佛祖言诠之外的本来面目,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后半段的呵斥极为峻烈,尽显临济宗禅风的刚猛特色,直接点出当时不少禅人不肯自证自悟、只会依傍他人、拾取旧说的弊病,破除了学人将佛祖言语当作终极真理的执迷,警示修行者必须亲证终极境界,才不算虚度修行光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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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北宋临济宗僧人释行瑛对禅门学人所作的开示法语,收录于《全宋诗》及宋代禅宗灯录典籍中。

两宋时期禅风盛行,不少学禅者浅尝辄止,只知拾人牙慧,不肯下实参究的苦功,释行瑛便作此偈针砭时弊,警示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