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行者偈

休问东西南北,莫说之乎者也。
直饶神秀文殊,不似老卢行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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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去执着分辨东西南北的方位差别,也不要空谈那些之乎者也的文辞义理。
就算神秀禅师拥有文殊菩萨那般的无上智慧,也比不上卢行者慧能的顿悟禅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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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文体的一种,多为带有韵脚的短章,用来表达禅理或赞颂功德。
  • 卢行者指禅宗六祖慧能,俗姓卢,「行者」是对未正式落发出家的佛教修行者的称呼,慧能得传衣钵之前曾以行者身份在碓房劳作。
  • 直饶禅宗公案常用语,意思是纵使、即便。
  • 神秀唐代高僧,北宗禅的创始人,是五祖弘忍门下的上座,主张通过长期修行渐次开悟。
  • 文殊即文殊师利菩萨,是佛教中代表无上智慧的菩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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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通篇不用生僻典故,语言浅白如话,完全契合南宗禅「不立文字」的核心主张。

开篇两句直接扫去世俗人对空间方位的妄念分别,也破斥了对文辞言说、章句义理的执着,直显禅法不落言筌的特质。后两句以禅宗史上神秀与慧能的南北宗公案为核心,点明南宗顿悟禅的高妙,短短二十余字机锋密布,既可见宗泽深厚的禅学修养,也暗含他本人不拘俗套、直探本心的人格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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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北宋名将宗泽的作品,属于禅宗偈颂类的创作。

宗泽身处两宋之交的乱世,军务之余长期亲近禅门高僧,对南宗禅的思想有极深的体悟,这首诗是他观照六祖慧能的生平事迹后写下的禅学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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